彻底死心做虾爬子~唐胖子快点找个女朋友吧~我被捶在肖战的虾圈死死的,扁扁的,一年了我也不想换了~你保重啊~

【逸真】相思树1

羽还真最近总是头晕嗜睡。

风天逸想找医丞来看看,被羽还真拦下了。

“找医丞做什么,左不过就是前几日被你拉着胡闹时着凉了,连这个都要找医丞看,你也不害臊。”

拉着他略凉的手,风天逸讨好地哄着他。

“是本皇错了,早知道你这么容易着凉,就不这么胡闹了,虽然是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
“别闹了,我这身子是经不起你再这么闹腾下去了。”


羽还真的身体其实已经是伤了底子,早年间的那场重伤,伤了他的根基。

虽然经过几年的调养已经养得与正常人无异,但始终是大伤过筋骨的身子,到底不如正常体魄的。

最近身体的变化他记在心里,这症状看似有如妇人有孕之症,但若放在男子身上,只说明了一件事情。

他已近油尽灯枯。

拦住天逸想招医丞来的意思,也是怕他得知真相后,又要胡天胡地的闹一通。

两人本就历经磨难才能平平静静的相守几年,若是再为了这事而再掀波澜,只怕他想相守到最后一刻的心愿又不能如愿了。


“天逸,带我去浮玉岭好不好?我想去那里看星星。”

“怎么突然想去浮玉岭了?你风寒还没有好呢,怎么又想着出去吹冷风?听话,等病好了,我再带你去。”

“只是风寒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这日日滋补的东西就没少往我宫里送过,怕什么。”

“是啊,你是日日都吃着这些滋补的东西,可怎么也没见你长点肉呢?瞧瞧,你这又瘦了,那些补品你到底都吃到哪里去了?”


又一次从迷蒙中清醒,抬眼便见到风天逸定定地看着自己,眼中的担忧清楚明白让他知道,大概是再也无法瞒着他了。

见羽还真清醒,风天逸轻柔地笑了,“你这个小猪,总算是醒了,天天都这么睡着,只怕是骨头都睡懒了,就不该这到纵着你天天的窝在房间里不出去,起来吧,我带你去走走。”

亲自为他添衣,亲自为他绾发,虽然他没问,但羽还真明白,风天逸只怕是已经明白他如今的状况了,只是他选择不问,他也乐得配合的不说。

由着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被他抱到御花园里,挑了个能被太阳晒得暖暖得的地方坐着,风天逸体贴地为他伸手遮阳。

“你这做什么,让下人们去取把伞来便是,何苦还要这样累着自己。”

“什么伞不伞的,真不会说话,你也不怕不吉利。”见他一脸莫明的看着自己,风天逸叹了口气,“小笨蛋,伞同散音,是为不吉。”

哭笑不得地扯着风天逸的面皮,羽还真差点笑岔了气,“你是个呆瓜吧,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打伞吧,下雨天的时候谁没打过伞啊,也没见哪对恩爱夫妻散了的,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。”

“还真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还真……”

“……我在。”

“还真,我喜欢你……”

“你好肉麻。”

“还真,我爱你……”

“天逸,我喜欢你。”

“羽小猪,你好肉麻。”

“天逸,我爱你。”

捧住风天逸的脑袋,羽还真笑得眉眼弯弯,“风天逸,我希望我们能一辈子都这么肉麻下去。”

“当然。”风天逸轻啄着羽还真的嘴唇,“这世上还没有我风天逸办不到的事情。”


缠绵床榻两月有余,日日都被风天逸盯着喝下那些苦药,又被他盯着顿顿都不少的补品,这几日羽还真发觉自己的精神确实是好了许多,想来那些补品还是有些效用的。只是已有几日都没有见过天逸了,实在是想得慌,反正现下是睡不着了,不如去寻一寻,也好一解相思之苦。

才走到祈阳宫的拐角处,就看到月云奇不停地向殿阁里张望,一脸慌张失措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可疑。走近一些还没等自己开口,便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,羽还真停了下来细细地分辨。

那声音里,有酒瓶被踢倒的声响,有男人的喘息,也有,女人的娇呤……

“羽公子?!”月云奇此时是真的吓白了一张脸,这回只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果断的进去把那个婢女拉走,就算是主上恼羞成怒又如何,总好过如今让羽还真见个正着吧!!“羽……羽公子,您别生气!主上……主上这是喝醉了,主上他是真的喝醉了,他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无妨,你别慌张。”打断他不知所措的话语,羽还真的脸上见不到任何一点波澜,“我信天逸,你随我进去。”

进……进去?!月云奇傻眼,一般来说,遇到这种事情,正主不应该都是气恼的甩袖而去的吗,怎么还要进去?!不明所以地跟在羽还真身后跨步向里走,见到眼前的一切,才明白羽还真为什么要进来。

主上是喝醉了没错,可也没有像在外面听到的那般荒唐。

风天逸抱着酒瓶子,一脸通红地趴在床榻边,而他身边的那个婢女则是依偎在他怀里,抓着他的手使劲地往自己身上揉,妄图能挑起他一点点的欲念。只是见到这么一大群人乌泱泱地,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,吓得她花容失色惊声大叫。

“你们!你们是什么人!竟敢不通传就闯进祈阳宫,可知是犯了死罪!”

“来人!”月云奇指着蜷在地上,还妄图叫嚣婢女说道:“把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关起来,待主上明日发落!”

扶起风天逸坐回到床榻上,羽还真打发了他们下去,大晚上的,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,让人不得好眠。

待到大家都退了出去,整个宫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羽还真轻拍着风天逸的脸颊。

“天逸?天逸醒醒,天逸?”

迷迷糊糊地抓住在脸上捣乱的手,这手摸着甚是熟悉。努力睁开眼,努力半天才看清楚眼前人。

“还真?你怎么在这里?这……”抬头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,又转回来盯着他“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,跑来我宫里干嘛?晚上露重,你……你穿得可够暖?”

“自然是暖的,我还不想亏待我自己。”见他有些清醒,便伸手给他宽衣,“若不是我过来,还不知道你竟然喝得这么醉,衣服也不脱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过去,明早你一定会着凉!”

难得见羽还真这么认真主动给自己宽衣,风天逸非常配合地伸手,缩脚,然后……悄悄地环住他的腰。

“还真的精神看来是大好了,竟然还能主动到本皇宫里来,既然你都这么主动地给本皇宽衣了,那本皇也不能无动于衷才是,良辰美景莫要辜负才是呢……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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